留白

生日的时候想要有人一起玩游戏

补档
梅露可物语的两只小魔宠,喜欢它们XD
上色废_(´ཀ`」 ∠)__

临摹漫画
他们真是太帅啦!ヾ(≧O≦)〃嗷~

lof的压图QAQ

我的小召唤~~

打破了太白对残影的垄断

黎明还是黄昏

序章还是终篇

三尺黄土之下是萌发的希望

还是洗不净的殷红

 

光明使黑暗躲藏

哪曾见白骨收无人

荒草深处横


五月廿二归来有感       


      十个月后,我终究是又踏入了这个江湖。
      再次被壶口瀑布湍急的水流的冲下高崖,再次站在西湖边吟赏烟霞,再次策马扬鞭行过燕云大漠,再次纵马卷起徐海红枫,再次在碎星楼上弹琴,再次在论剑台上听雪……
      我本以为我会再次醉心于这些景,却到最后才发现,没有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是。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人们拥有美好的时光总是不自知,只有待到那些时光过去了,才恍然。曾经陪我行走江湖的人们都爱我,曾经我爱着陪我行走江湖的人们,曾经的我,满身风华。
      脑海中找遍那些熟悉的,或是已经消失的名字,终究是回首叹三叹,故人何处寻。 

      独立于飘雪间,望着眼前银色皑皑,种种混乱的思绪、情感,忽然都涌上心头。 

      俯仰天地之间,前路无常。
      蓦然回首来路,入眼茫茫。
 

      风尘仆仆,夕阳又将西下,断肠人何在?
      只盼天有灵性,赐我绿草茵茵与若干忘性,天涯海角,逍遥去也。 

      最终,我还是来到了无涯峰。独倚高楼,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少了同行之人,竟连苍茫云海也黯然失色。 

      世事大梦一场
      梦尽繁花烟雨里
      春秋几度

知白 空余恨篇 1

次日巳时,两人到达了杭州,言寞熙要去与同门师兄弟会和,于是两人进了城就相互道别,各自离开了。
杨洛汐一人先去了夜雨寒公会招收成员的地点,冲着夜雨寒公会这块金字招牌,前来排队报名的江湖侠客只多不少,提着剑的,扛着刀的,附近的空地全部站满了人,直到午时杨洛汐才排到了队伍前面。得知考核以乱斗的形式分为两场在七日之后在杭州城外进行,乱斗中最后剩下的人才能留下,于是他在报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在杭州城找了一个客栈。杨洛汐想了想杭州附近的地方,大多数他都已去过,颇负盛名的仅有天绝禅院他还未找时间去过,当下便决定前往天绝禅院。
走出杭州城,虽说此时仍是冬季,却因杭州温暖的气候树木都长出了新芽。此时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树林叶片间的罅隙倾泻而下,自地面飘舞而上的尘埃勾勒出阳光的形状,似闪着光的缎带挂在林间,最后落在地上化为明亮的光斑。风奏起和谐的乐章,光与叶便共舞一曲,梦幻一般。杨洛汐感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他不禁放缓脚步,享受这冬天中难得的温暖。
一路走走停停,他就这样跟着着森林所唱曲调的节拍行走,当他走到红衣林,距离天绝禅院约莫还有三里地时,这样宁静的气氛却被打破了,杨洛汐突然听到一个小孩边跑边大喊“李衙内又来了!”,稚气的声音中他听出了小孩的惊恐,于是他循着小孩跑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发现这里有一个村庄,不同寻常的是,村庄周围站着一些士兵,想必是方才小孩口中的李衙内的侍卫。
待走进村庄内,杨洛汐便看见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正在侍卫的簇拥下站在一个木屋旁,他的面前一个头发斑白的老翁抱着一个年约二八的女子跪在地上正向他诉说什么。杨洛汐走进细听,才从对话中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李衙内,他打算强抢民女,而那位老翁正是少女的爷爷。少女的父母已经离开了人世,平日两人相依为命,今天却遭遇了李衙内。
行走江湖一年以来,当官人仗着有权有势欺负弱小的事杨洛汐确也见过不少,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看见了却是万不能袖手旁观的。他刚要出声阻止,却听一声大喝:“住手!”,于是他也就停下,站在一旁的屋檐下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背着剑匣的真武弟子持长剑从路的另一端冲出,护住跪在地上的老翁与少女,“李衙内你身为官,不认真处理公务却在此仗势欺人,是何道理?”李衙内上下打量了这位突然出现的真武弟子,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你算是什么东西?哼,你大爷做事你管得着?来人,给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一个教训!”
老翁闻言急忙拉住这位真武弟子的衣角,“少年人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快走吧,李衙内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啊。”言罢,又转向李衙内,趴在李衙内跟前哀求道:“这个少年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您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啊,请您开恩放过我们吧。”听闻此言,李衙内大骂道“你以为我这么好糊弄?给我连这两个乡巴佬一起打!”李衙内身旁的侍卫一拥而上,朝三人扑了过去。
那真武弟子也不闪躲,长剑划空,一道剑芒破空而出,光影闪动,剑芒忽隐忽现,让人不知其来处,亦不知其去踪。好一招和光同尘!杨洛汐默默在心中回忆起了过去与真武弟子过招的情景,能将一招和光同尘练至此境,在真武门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了。随着这一招,三名侍卫被剑芒命中倒飞了出去,砸在了李衙内身后的墙上。接着只见长剑虚空一点,一圈,又有一人飞出了战圈。那名真武弟子面对接着扑面而来的大批侍卫,丝毫没有慌张,不紧不慢的防御并寻找机会反击,他始终站在老翁与少女前面,不曾退后半步。不多时,侍卫已经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他却依旧从容,手中的剑闪着寒光,斜指李衙内,“仗势欺人的混账,该死。”
李衙内脸色苍白,色厉内荏放出你给我等着的狠话,踉踉跄跄的跑开。那真武弟子追上去,想了结了这个恶衙内为民除害,这时,变故突生。站在一旁的杨洛汐看见了,一把钢刀突兀的出现在那真武弟子的正上方,他来不及思考便提身追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剑迎上了那把“凭空出现”的刀。刀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虽是杨洛汐拔剑仓促,剑在碰上刀的瞬间就被压下寸许,但也为那真武弟子争取了时间,让他闪过了这一夺命之刀。杨洛汐被这一刀的力道震得倒飞而出,连退数步才缓解了冲势,而那持刀之人,一击未中,倒退三步,正好拦在真武弟子与李衙内之间。这时杨洛汐才听见之前那刀撕裂空气的鸣声。
杨洛汐站起身来,微眯着眼睛看向那持刀人,“阁下好刀法,在下领教了,”他提着剑,缓慢的走过去,拱手向对方作揖,“却不知为何阁下护着这仗势欺人的狗官,更不知为何阁下有着一手好刀法却从暗处偷袭。于此阁下可否指点一二?”那持刀人听闻此言脸黑了大半,毕竟偷袭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有些事你们不能管,也管不了。”不理会身后李衙内大喊刀不同杀了这群人的声音,转身就要走。刀不同,杨洛汐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却一无所获,不禁微微蹙眉。
“老爷爷,这位姑娘,你们没事吧?”那真武弟子见那恶衙内已走,扶起吓呆在一旁仍然跪着的二人,仔细查看他们是否受伤,还帮老翁拍了拍衣上的灰尘,转头对杨洛汐说道:“那人武功高强,须集我二人之力方能胜之。”杨洛汐瞥了一眼这位真武弟子,沉默数秒移开目光,淡淡的说:“你错了,集我二人之力未必能胜。”言罢,将内力注入手中的剑。裂纹伴随着咔嚓的清响遍布整个剑身,随后杨洛汐手中的剑刃就化作了碎片。
真武弟子见此暗自心惊,“不曾想这一刀竟恐怖如斯,方才多谢阁下救命之恩了,在下陈玖康,襄州真武门下,可否请教阁下姓名?”杨洛汐扔了手中的废铁,简单介绍了自己,然后转向那爷孙两人,安慰了几句,就欲离开。陈玖康连忙叫住了他,“我与同门道友一同到杭州为参加夜雨寒公会考核,若你顺路,不妨让我们请你吃顿饭?也算是稍表感激之意了。”杨洛汐之前来时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如今也没有了继续去游览的闲情逸致,索性就答应了。两人告别了老翁和女子,回到杭州城。
冬季的白昼总是格外短暂,才至酉时,太阳的光芒就快消失。晚霞染红了天空,一簇簇火焰跳动在灯芯处,给杭州城蒙上一层暗黄的光晕。这时的杭州城依旧热闹,路两旁,店家赶着打烊之前的最后时间吆喝着夸着自己的商品,卖夜市的小摊刚刚摆出正忙着准备食材;路中间,不时有马车经过,拎着菜篮子的妇女拉着自己的孩子躲到一旁,叮嘱小家伙别走丢了,小孩子却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卖糖葫芦的老人。一派祥和的景象。
杨洛汐跟着陈玖康穿过人群,来到祥云酒楼楼下,这座酒楼就是陈玖康与他同门汇合的地方,也是他们外加杨洛汐吃晚饭的地方。酒楼生意火热极了,小二奔走在各个桌之间,传话全靠喊,客人们坐在桌边边吃边聊,不时有人酒后站在窗边、门口放声而歌,引得路过的姑娘掩嘴而笑。
杨洛汐跟着陈玖康上至二楼,走到一间雅座,雅座上已然坐着一个身着道袍的人,手中把玩着一个酒樽望着窗外,听到脚步声,他便趴在桌上,懒懒的说“玖康你怎么那么慢啊啊啊。”然后才转过头来,于是他刚转过来就愣住了,杨洛汐也愣住了,这不是今早才见过的言寞熙嘛。陈玖康大步上前,毫不客气拉起趴在桌上的人,告诉了他下午发生的事。“坐吧坐吧,所以是你救了他?”拉开一旁的座椅示意杨洛汐坐下,言寞熙转向杨洛汐问。杨洛汐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言寞熙挑眉,笑嘻嘻的朝着杨洛汐说:“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刚想着你离开后会去做什么,这就遇见了你。”“你们认识?”陈玖康一脸惊讶。言寞熙笑得更欢了,“这是我朋友,与太白比剑时认识的,那时你不是在抄《道德经》就是下山去了,所以你们彼此没有见到对方。昨日杨洛汐在郊外被劫,我帮他赶走了劫匪才见过一面。”因为彼此都有一定了解,加上嬉皮笑脸的杨洛汐,这顿饭吃得丝毫不尴尬,席间充满欢声笑语。
饭后,三人走出酒楼,因为所住客栈不同,杨洛汐与二人告别,临走时,陈玖康表示愿意帮杨洛汐买一把新的剑以代替今日为就他而碎掉的剑。